而像这跟姜柱一样如此粗糙的大号硬物塞进去,外翻的肠肉也一定会被剐蹭着带回穴里。

        洛茗桢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手上使劲往肛门里面塞姜的同时,肛门狠狠地往外使劲,不让那团骚肉缩回穴里。

        然而,由于老姜表面的粗糙和它不小的尺寸,哪怕不往外吐穴,这根姜柱都不是那么容易塞进肛门,更何况他的穴肉还在跟他的手较劲。

        感受着手上传来的阻力,洛茗桢闭了闭眼,一个狠心,将那姜柱死死抵在开花的穴口上,像拧螺丝一样来回转动着往里按去。

        这个方法确实奏效,姜柱转眼间就被吞进去了二分之一还多,但与之而来的刺激也是巨大的。

        因为他已经在开花的肠肉上磨蹭了半天,姜汁的热度早已在脱垂的黏膜上蔓延开来,而粗糙的姜柱前端正隔着肠肉,残忍地碾磨着同样被抽肿了的括约肌,旋转着把那里缓缓肏开,再一寸一寸地侵入到他体内。

        很快,一边插穴一边排便的感觉把洛茗桢弄得满头大汗,过量的刺激让他不受控制地打着一个又一个寒颤,眼中也浮现出了泪花。

        还剩一点点……

        往常的姜柱都会有个底座,能够像肛塞一样卡在肛门的穴口,更方便长时间的处罚,捏在手里的时候也更容易施力。

        但是今天这根没有底座,因为祁焕要他把整根姜柱都吞到穴里挨罚。

        ……

        几分钟过去,那根姜柱依然有两三厘米卡在穴外。

        洛茗桢的手指已经握不住那段沾满汁液的姜了,只能徒劳地自下往上推,又因为姿势的原因用不上多大的力气,于是便僵持在那里。

        半天完不成主人的命令,他内心很是焦急,根本顾不上接连落下的生理性泪水,任由它们一串串砸在地上,只一味地拼命去塞那根刑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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