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予安,你已经站在这里三分钟了。」
「十块也是钱。」
「我请你。」
「不要。」
几乎没有思考。
陈筱晴叹气。
她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答案。
沈予安不是那种会因为家境不好就整天挂在嘴上的人。
但她对钱非常敏感。
十块、二十块,她都会算。
因为她知道父亲一个月的薪水有多少。
知道家里水电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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