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了眼睛。
其乐以为他生气了，正想再道歉——
然後他感觉到了什麽。
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塔索的身上扩散出来。不是风，不是热，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东西。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轻轻地触碰了他身体里的某个地方。
「别动。」塔索的声音很轻，「我直接看。」
其乐不明白「直接看」是什麽意思，但他照做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塔索的精神力探了出去。
这是大魔导士级别的精神感知——不需要任何工具，直接用自己的精神力去触碰对方的精神力核心，感受它的大小、密度、深度。
塔索用这个能力看过很多人。他当年在星辰学院的时候，每一届新生的精神力测试都是他亲自做的。他见过天才，见过庸才，见过那种精神力像一口深井的罕见天赋者。
他闭着眼，精神力穿过其乐的身体表层，往里面探。
一开始，他感觉到了一片温暖的光。
很亮，很柔和，像是站在一片被阳光照亮的湖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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