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半个月，每天出去打那麽多火球，到底是什麽感觉？」
「什麽感觉？」
「就是精神上的感觉。累不累？什麽时候开始觉得累？打到第几个的时候会觉得脑子开始发沉？」
其乐认真地想了想。
「一开始大概打二十几个就会有一点点闷。」他说，「但是後来越来越晚才会闷。最近这几天……大概打到五十几个才会有一点感觉。」
塔索的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
「然後呢？」
「然後回来睡一觉，第二天就完全好了。而且每次醒来都觉得比前一天更轻松。」其乐歪了歪头，「这样不正常吗？」
塔索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他站起来，走到洞穴深处，在一堆乱七八糟的杂物里翻了半天，最後掏出了一个东西。
一颗水晶球。
大概拳头大小，通体透明，里面隐隐约约有一层淡蓝色的光晕在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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