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得不正常。
「都对。」他说，声音很稳，「你全部都看到了？」
「嗯。七个。」其乐说，「它们好像很高兴？一直在转。」
塔索站起来，转过身，背对着其乐。
他抬头看着天，嘴巴无声地动了几下。
伊诺趴在旁边，耳朵竖了起来，歪着头看塔索。牠不明白这个老头为什麽突然背过身去，但牠能闻到塔索身上的气味变了——不是害怕，不是生气，而是一种牠从来没闻过的、很复杂的味道。
塔索站了好一会儿。
然後他转回来，脸上挂着一个笑容。跟平时一样的、随随便便的笑容。
「不错嘛，」他说，语气轻松得像在夸其乐今天的烤肉调味放得好，「第一次就能感觉到，算你有点天分。」
有点天分。
他在心里把这四个字又默念了一遍，觉得自己这辈子说过最离谱的谎就是这句。
「那我可以学魔法了吗？」其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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