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水暂时够用。
珍珠的膝盖开始肿胀,多里安左手的伤口也出现了轻微发红。他们都没有谈论感染,只是默契地放慢了行进速度。
第三天下午,珍珠在一条狭窄通道里停下。
“There’sadraft.”她说。这里有风。
多里安走到她身旁。
洞穴内部的空气原本潮湿而凝滞,此刻却有一缕极轻的气流从前方吹来。它掠过珍珠额前的碎发,带着某种不同于地下水汽的味道。
草木。
阳光晒过的泥土。
他们沿着风的方向前进。
通道越来越陡,最后几乎需要手脚并用地向上爬。多里安走在前面,用没有受伤的手清理松动石块,再回头提醒珍珠落脚的位置。
珍珠每次都说:“Iseeit.”
但她仍旧踩在他指出的位置上。
半小时后,多里安忽然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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