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比扶蓉更加不懂节制。
扶玉真的不知道扶蓉哪儿来的精和精力,三场考试、每场三天,下午从考场的号房里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沐浴,说要洗干净身上的臭味儿以及同期考生的蠢气,接着第二件事就是扑向扶玉。
第一场结束的时候,扶玉皱着眉头劝他好好休息,不让他再在自己身上费功夫。她来来回回反反复复地看着两日未见的扶蓉,总觉得他似乎瘦了一些。扶蓉插科打诨地胡搅蛮缠,换来扶玉大发慈悲,准他吃几口奶子,舔几口穴。
扶玉的乳并不大,跟丰腴二字相差甚远,乳头倒是在扶蓉这些年的努力之下,肿大了不少,颜色也变深了许多。
扶蓉对奶子的了解不比对穴的了解少,他知道该怎么吃:先吮吸奶头,用舌尖去探寻隐秘的、不再泌乳的乳孔,再用虎牙轻轻摩擦乳晕的周围。待乳头翘立起来之后,用手从乳房的根部开始,从下往上开始揉捏。扶蓉的手不算大,刚好能把扶玉的乳握在掌心,然后感受不多不少的乳肉从指缝溢出。扶蓉非常喜欢用脸蛋去感受扶玉的乳,他曾想过世界上最美妙的死法,一是窒息在娘的奶子中,二是被淹死在娘的淫水中。他曾把这些话在行房时当作助兴的闺房淫语说给扶玉听,扶玉听了,直说自己生了个了不得的淫魔。
第二场结束的时候,扶蓉洗漱完又是苦苦哀求着扶玉。他说自己在号舍里的时候鸡巴就硬得发疼,以至于差点握不住写字的毛笔。扶玉又是无语又是好奇,考场上什么都没有,这小子为什么还能发浪。
说话间,扶蓉已经把二人的衣服脱个干净,见扶玉到底也没拦着他,便一举把硬了很久的肉棒操了进去。
扶蓉快一周没进这桃源地水源乡,差点幸福得哭出来。然而因为自己快一周没操穴,又差点射出来……扶蓉咬了咬腮帮子,悄悄把肉屌拔出来些许,不想这么快这么快就射,怎料扶玉看穿了他的小动作,突然坏心地夹了一下,然后扶蓉就这么潦草地射了。他一脸控诉地看着扶玉,捂着自己的鸡巴:“娘欺负我!”
“你这小浪蹄子在考场发浪的时候怎么不多想想是自己的原因?”扶玉说。
扶蓉就这淫水和自己射的精液,又插了进去。一边操一边和扶玉说,考场上写到了《孟子·梁惠王》这篇。
扶玉懂了,这篇文章当初可是他一边操她一边背下来的。其实这么说也不太准确,毕竟扶蓉早就会背了,只是扶玉觉得他把过多的精力放在性爱上,会不会有些不务正业。扶蓉听了扶玉的担忧,有段日子就把淫言浪语换成了四书五经挂在嘴边。比如明明自己快要射了却还要调笑扶玉敏感,扶蓉说这便是“五十步笑百步”。等说到“申之以孝悌之义”的时候,又说伺候母亲伺候到床上,愿意喝母亲的淫水愿意喝母亲的尿,才是世间真正孝顺的孝子,真正的孝悌之义。
扶玉虽然没有读过书,但是此时也知道扶蓉口中尽是大逆不道的胡言乱语。她说扶蓉读的圣贤书都喂狗了,扶蓉凑上前啃着扶玉的嘴巴,反驳道:“蓉蓉读的圣贤书明明都化成精水射给娘了……”扶玉此刻恨不得把这小兔崽子的嘴巴给缝起来,扶蓉又说:“蓉蓉的嘴巴被缝住了,以后谁来吃娘的穴、喝娘的淫水?缓解娘的淫趣,蓉蓉作为娘的儿子义不容辞呀……”
因此考场上,扶蓉一边引经据典,一边脑海里不可避免地回想起和扶玉的快意日子,只觉得鸡巴疼得受不了,想赶紧喝几口娘的淫水止止痒……
等到最后一场考试结束后,还需要等待一些时日等到放榜。扶蓉对此倒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扶玉虽然不懂但是选择相信蓉蓉。因此母子二人白日做些事情,夜晚再做些助眠的事情,很快就到了放榜的日子。期间扶蓉真的带扶玉去找了省城的大夫,却被告知咳疾许是生育那年落下的病根,难以根治。
扶蓉听了,很是自责。回去之后一边无声地流着自责的泪,一边把精水灌进扶玉的子宫。说起来,因为扶玉的咳疾,扶蓉也读了很多医书想要为娘调理身体,只是始终没有太大成效。不过还是有意外收获,他发现有几味草药煮在一起每月喝一次便可以用于男子避孕——扶蓉心疼他娘的身体,不舍得让扶玉吃避孕的汤药。只不过到底一滴精十滴血,扶蓉坚信自己早晚有一日能靠灌精把扶玉的身体变好……
放榜了,扶蓉确实名列前茅。他领了喜报,受了地方礼遇之后,便和扶玉回家了,准备明年的春闱。
回到了熟悉的家乡后,扶蓉没想到自己第一个见到的居然是陈澈。陈澈一言不发地看着他,扶蓉挑眉,半开玩笑道:“恭喜令姊,现在是举人夫人了。”陈澈听后,又一言不发地回去了。扶蓉看着陈澈的背影,哼笑一声。
时间很快便入冬了。这期间,扶蓉依旧体贴地孝顺着扶玉,扇枕温衾的工作是每日都必做的。至于扶玉掀开被子看见硬着鸡巴的扶蓉,是理还是不理,这就无从得知了。
与此同时,原本定下的亲事的细节也在逐一确定着。期间陈澈又来找了一趟扶蓉,只见二人商讨一番,又各自离去。
过年的时候,扶蓉拉着她娘守岁,守岁的方式便是扶蓉把他娘操了又操,而后又让他娘在自己身上骑了又骑。到最后扶玉的肚皮被射得微微鼓起,扶蓉榨干自己最后一滴精液,鸡巴堵在穴口当塞子,然后将脑袋靠在扶玉的胸口,依偎着早已累昏着的扶玉,就这样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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