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实看着这个所谓的父亲那副丑陋的面孔,目光暗沉,用手帕缓缓地擦掉手上的白浊,轻飘飘的甩在对方的脸上,看着对方跟得到狗食的饿狗扑食一般叼住手帕放在嘴里咀嚼。

        陈实实在不理解这种恶俗的冲喜缓解,难道真以为吃了冲喜妻子的精液就能治病,这样还看什么病,发展什么医学,生病了直接吃精液好了。这种把人命寄托在算命先生手中的行为,叫陈实感到恶心和愚蠢,最可笑的是自己还要陪着对方走完这场愚蠢的表演。

        “少爷…..我…..”

        金雀从飘飘欲仙的状态清醒了过来,望着陈少爷那双被玷污了的双手,窘迫又羞愧,通红着脸不自然的嗫嚅。

        “小继母,刚才舒服吗?”陈实看着小继母红到脖子的肌肤,故意逗弄道。

        金雀瞬间红成了煮下,支支吾吾。

        “冲喜….现在就冲咳咳咳….喜…..不孝子还不赶紧肏了他…...别忘我们的约定….”

        刚才还似饿狗一般的人突然吃了回春剂一般亢奋的叫了起来,脸上的起色似乎也好了起来,浑身充满了力量,“小麻雀果然有用,你要是不顶用,就把小麻雀给我抱过来,老子用舌头也能让小麻雀爽上天哈哈咳咳咳…..哈哈….”

        “既然瘫了就好好瘫着吧,小心心有余而力不足,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陈实瞬间沉下了脸一字一句缓慢的冷道。

        “不孝子,想让老子死没那么容易,这辈子你都要活在老子的手掌中。”陈银的声中带着恶毒和幸灾乐祸,两人虽为父子,却比仇人还要仇恨。

        陈实对于这样的谩骂早已习以为常,两人虽然是父子,但是因为母亲和家族的原因,还有那些所谓的爷爷奶奶和叔叔婶婶的恶意挑拨,两人早已成了仇人。

        陈实漫不经心地听对方不停地斥责和谩骂,仿佛置身在另一个世界,无视那些嘈杂却让人发笑的声音,自顾自地伸手拨开小继母的双腿,露出双腿间颤巍巍收缩的小花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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