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旭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小,指尖有点凉,但掌心是热的。

        凌旭对女人一向大方,他给许穗儿租了一个高级公寓,两百多平,落地窗,开放式厨房,家具全是新的,还有专门的物业管家。许穗儿很快搬进去了,她只带了个行李箱,里面装了几件衣服几本书一个化妆包。

        凌旭给她一把钥匙,跟她说只有一把——其实凌旭还有一把,但不会跟她说。

        许穗儿把钥匙穿在钥匙扣上,钥匙扣上还挂着个小毛绒兔子。凌旭看了一眼没说什么。

        过了两天凌旭又来了,他喝了点酒咚咚的敲门,许穗儿穿着上次凌旭留下的睡衣,小跑过去给他开门。

        凌旭站在玄关看了她一会儿,忽然走过去把她抱起来往卧室走。

        “今天不是说不来吗?”许穗儿搂着他脖子问。

        凌旭没答话,把她扔床上就压了上去。那天他做得有点狠,许穗儿叫主人叫得嗓子都哑了,下半身半天动不了。

        结束后她趴在床上,凌旭躺在她旁边抽烟。

        “你还有别人吗?”凌旭忽然问。

        许穗儿翻了个身看他:“你说固定关系。”

        “我知道。”凌旭弹了弹烟灰,“我问的是你有没有,现在,或者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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