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谈话、或者说讨好声戛然而止。

        他看到那双与众不同的黑皮鞋踱了过来,他几乎能嗅到那鞋子上皮革的味道,似乎还混合着一股奇异的香味,他没闻过,却并不难闻,他能感觉到那人在打量自己,而他这个姿势,最多只能看到男人大腿的位置。

        那视线叫他紧张、羞耻又无可奈何。

        幸好只有那么一会儿,等那人一走远,他马上就像个货物一般被人拖拽了起来,丢了一个新的房间里。

        手脚被分别捆住之后,又被连到了一起,他现在想要起身都很困难,唯一值得高兴的就是这间新屋子里有地毯,他身上不至于太难过。

        房门突然被打开,陈宇一时忘记了自己的处境,惊得缩了下腿,扯得手腕生疼。

        他费力地看过去,就见走廊上刚才被他撞翻的人走了进来,这个白人似乎懂一些中文,之前跟那个亚洲人一起绑架了他,这会儿进来必然是不怀好意的。

        他骂了好些话,除了FUCK、碧池之外,陈宇听不太懂其他的,看白人骂得那么用力,他却接收不到几分,这个认知让陈宇有些莫名的喜感,反到没那么紧张了。

        那白人骂了一会儿,应该也看出来陈宇听不懂了,一张白脸顿时憋得通红,压着牙憋出几个中文字,“骚,妓女,臭婊子。”

        陈宇听得都忍不住想要矫正他的发音了,强抿着嘴角不笑出来,可毕竟还是年轻,他这幅样子叫白人彻底怒了,他给了陈宇一拳,骑到了他身上,看着陈宇痛得面孔扭曲的样子,得意地笑起来,伸出粗厚的舌头舔舐陈宇额角滚落的汗珠,抬着陈宇的屁股将人摁到怀里,隔着裤子操他的裤裆。

        “噢,贝比,FUCK……”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