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佳念低头看着那些字,手指停在签名的那一栏上,“我要是不签呢?”
“你可以不签。”严高把另一只手放到档杆上,“不签的话,我照规矩按初版处理,钱照打,之后所有的事情都按最坏方式预判。”
苏佳念她现在满脑都是希冀着自己被看见,“什么是最坏方式?”
严高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她,“苏同学,你认为三十万对你家而言是什么水平?”
苏佳念不明白严高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回答,“如果只算收入,我父母的年薪加在一起可以到这个档位。”
严高的话如同兜头泼下一桶混着冰块的冷水,“三十万做性交易,并且没有任何变态玩法,苏同学,对于这样的家庭,他们有很多种让人把秘密带入土里的方式。”
摧毁尊严不过是一瞬间的事,尤其是当她主动走向了践踏自己的刀时,苏佳念最后还是拿起严高递过来的笔,把名字签了上去。她快速眨着眼睛,把眼泪逼回去,她不明白自己的爱慕有什么错,为什么连这点念想也要被否认。
签完两页,严高把纸接过来,从里面挑了一张,对着车顶的灯看了一遍字迹,再翻过来核对下角那枚小指纹,确认无误,收进文件夹。
她按下车门锁,把文件夹放回内侧的暗格,拨了个电话。
“是我。”
“东西拿到了。”
“财务这边你去安排一下。工行的那个口,三十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