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样。”
西捷然没躲,任她捶。她的手很小,没什么力气,捶在袖子上跟拍一下差不多。他当场笑出来,肩膀一抖,笑到一半,他反手把她那只拳头攥住了。
五指一收,她的拳头整个没进他掌心里。他把她那只手拉到嘴边,嘴唇落在她手背骨节上,一下一下地亲,从食指亲到小指。亲完翻过来,又在她掌心里碰了一下。
“再捶一下。”
“不要。”
“捶,我站着让你捶。”
“你坏死了。”
“嗯,我坏。”他把她的手贴在自己胸口按住,指尖扣着她的指缝,“我坏,所以我出个门能把你饿成这样。”
徐萦的睫毛垂下一点。
“不怪你。”
“我知道不怪我。”他停了一下,“可我还是想到了。”
“想什么。”
“想你那根管子。”他说,“电话里贝迪薇儿女爵跟我说你嘴里插着管子,说不出话。我这十三个小时一直在想,那个东西插着难受不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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