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了抬下巴,示意她注意看自己比的那个大小,“多大呢,得两只手托着。肉饼两层,芝士是那种化开往下淌的,酸黄瓜片切得薄。旁边桌坐着一车人,胳膊上都是纹身。我进去的时候他们抬眼看了我一下,我把帽子压了压,他们就没再看。”
“你不怕吗。”
“你老公又没干坏事。”
徐萦笑出声来,笑到一半被自己的气噎了一下,捂着胸口咳了两声。
西捷然的眉头立刻皱起来,伸手顺着她的后背,从上往下抚了几遍。
“别笑。”
“是你说的。”
“我说的是事实。”他还在顺着她的背,“后来还吃到了塔可。那家是个小摊,晚上十一点还开着,前面排了十几个人。老板看我一眼,说我眼熟,问我是不是哪个乐队的。”
“你怎么答的。”
“我说我是修水管的。”
“我还在多伦多那边吃到一家印度菜。特别干净。”
“干净到什么程度。”
“我进去之前先看了一眼厨房。后厨门开着,一个年轻的师傅正在处理羊肉,手套戴得规规矩矩,香料盒一个挨一个摆着,擦得发亮。我当时就坐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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