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她一眼，低下头，用拇指把那点奶油抹下来，送到自己嘴边舔掉。
“甜的。”
少女的耳朵烧起来，视线掉下去，又忍不住抬起来，想要悄悄看却又是直愣愣的眼神落在他滚动的喉结。她心里那点东西又开始往下沉，沉到小腹，烫得她并了并腿。徐萦知道自己这副样子多没出息，可眼睛就是挪不开。
她那点心思藏得不好。
路驰把空叉子放下，另一只手搭到她后腰，掌根慢慢往下压。她呼吸乱了一拍。
“抹茶牛乳。张嘴。”
她乖乖张嘴，奶盖的凉渗进舌尖，咽下去的时候，路驰的嘴唇落在她发旋上，很轻地碰了一下。滑到那两根角上，从环纹一路吻到弯下去的尖端。
“先吃完。”他把杯子往她唇边送，“你这双手，现在也就只能在我怀里缩着。”
“对不起……”
“不许再说这三个字。”
她低下头，就着他的手去喝。前足在他掌心里僵着，齿尖朝外，一次都不敢收拢。
窗外光落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落在那三块颜色不同的软东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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