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桌底踢了他一下。
他很自然地避开。
坐在对面的场地经理低头翻资料,装作甚麽都没看到。
我把伴郎名单合起来。
「算了。」
「生气?」
「没有。」
「你每次说没有,通常就是有。」
「那你还问?」
他笑得更明显。
我懒得理他,起身走到落地窗旁。
会议室在酒店二十八楼。
九月的香港还很热,午後阳光落在维港上,亮得有些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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