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不到。」
「那就别猜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表。
「应该快到了。」
不知道为甚麽,我忽然有些心烦。
其实没有任何理由。
只是一个伴郎。
最多就是很多年没见的旧朋友。
景川认识的人,我认识一半;我以前认识的人,他大概也认识一半。
香港就这麽大。
朋友绕几个圈,最後总能连到一起。
我回到会议桌旁,把刚才合上的名单重新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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