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了衣物摩擦的沙沙声…………还有伊莱轻声安抚的话语,以及毛巾——大概是伊莱的衬衫——擦拭身体时发出的湿润声响。他听见卢卡那颤抖的吸气声,那是一声夹杂着如释重负与彻底崩溃的抽泣。
很好,基特心想,腹中那股暗流涌动的力量随之收紧。让情况变得复杂些吧。让痛苦来得猛烈些吧。真正的上瘾,往往就始于这种时刻。
他听见伊莱低声问道:“你还好吗?”
一阵长久的沉默。随后传来卢卡的声音,虚弱而破碎:“我不知道。”
基特笑了。他悄无声息地沿着走廊走向主卧套房。夜色尚早,好戏才刚刚开场。他为这两人制定了计划——那些计划将进一步激发他刚刚一手促成的、那种原始而赤裸的渴望。他们现在已是他的囊中之物,两人皆是如此。只是还需要再给他们上几课,好让他们彻底领悟这一点。
主卧套房内阴影重重,透着大理石特有的清冷气息。基特懒得开灯,径直走到窗边的扶手椅旁——从那里可以完美地俯瞰黑暗中翻腾的海面——然后坐了下来,将双腿舒展在身前。阳台门敞开着,微咸的海风吹拂进来,撩动着窗帘,宛如不安的幽灵在舞动。
他在等待。
等待的时间并不长。
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迟疑而缓慢。接着是门框上轻柔的叩击声。他没有应答,只是注视着那道身影填满门口——那是伊莱,依然赤裸着上身,肩上搭着一条毛巾,面容在远处月光的映照下半明半暗。
“她在洗澡,”伊莱说道,声音沙哑而透着不确定,“我……是我帮她进去洗的。”
基特默然不语。他任由沉默蔓延,看着伊莱在沉默中局促不安。
伊莱局促地变换了一下重心:“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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