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特的目光再次投向卢卡。他脸上重现了笑容,但这笑容比刚才收敛了些,却也透出更危险的气息。他向她微微一点头——动作细微得几乎难以察觉——随即转身穿过另一扇门走出了起居室,留下伊莱独自瘫坐在那里,身心破碎,赤裸无防。
卢卡僵立在阳光房里,手还插在紧身裤里,指尖沾满了因情欲而分泌的黏液。现实如潮水般向她袭来:她的男友刚刚被那个曾经占有过她的男人操弄、征服并占有。他们都属于凯特。他们都臣服于他。
一股可怕而混乱的情绪交织着将她淹没——背叛感、嫉妒、在自己的恋情中仿佛局外人般的沉重失落,而在这一切之下,涌动着一种无法否认的、强烈的渴望。刚才那一幕是错误的、扭曲的,是对诸多信任的背弃……可它却让她湿得一塌糊涂。
伊莱依然在壁炉旁低声啜泣。她本该第一时间去关心他。她本该冲过去安慰他,质问这一切。但她动弹不得。她的身体在战栗、在酸胀、在渴望。
她的手指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找到了那处肿胀充血的私密点。她按压着,在湿润的爱液中画着圈,目光却始终锁定在伊莱颓然的身影上。一声夹杂着强烈负罪感的急促喘息从她唇间溢出。她竟然在看着男友被另一个男人——被他继兄——操弄后的余韵中自慰。
那份羞耻感如烈火般燃烧,烧尽了她最后的克制。她的动作愈发急促,呼吸变得短促而急促,尽管她极力压抑着。她想象着那是凯特的手。她想象着此刻是李特在注视着她,看着她因他征服了伊莱而获得快感。这种黑暗而堕落的幻想将她的情欲推向了更高峰。
伊莱撑起身体,用颤抖的手擦了擦脸。他提上裤子,动作因极度震惊而显得笨拙。他没有看向阳光房,只是跌跌撞撞地离开了书房——大概是去客房那个避风港,洗去身上的痕迹,试图重拾破碎的自我。
他没看见她。他对此一无所知。
就在他离去之时,卢卡带来的高潮席卷了她。那是一种无声却猛烈、深入骨髓的快感,像一阵痉挛的波浪,紧紧收缩着她的整个腹部。她死死咬住嘴唇以免惊叫出声,身体在椅子上弓起,那快感尖锐如碎玻璃,将她整个人撕裂。这是一场源于共谋、源于窥淫快感、源于共同堕落的高潮。
她瘫软下来,浑身颤抖,精疲力竭,指尖湿润。阳光房里一片寂静,唯有她喉间急促的脉搏跳动,以及双腿间那潮湿的热意,见证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目睹了这一切。她一直躲在暗处。而且,她从中获得了快感。
真相不容逃避,这比她以往任何一次背叛都更令她难以面对。她不仅仅是基特的猎物,更是他的同谋。而他们之间——她、伊莱和基特之间——的界限,如今已变得模糊不清,既不可挽回,又令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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