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兰轻声问：「天机阁的预言，你还记得吗？」
罗文瀞点头。
妙兰低声念道：
「北涝南旱，地覆天翻。」
「羽破龙灭，血月复燃。」
她望着远方，声音沙哑。
「前两句，已经应验了。我担心，第三句的羽破，说的就是羽灵宗。」
罗文瀞脸色微变：「师父，天月教真的这麽强？」
「如今的天月教主，据说已至先天後期巅峰。」妙兰苦笑，「整个羽灵宗，无人能敌。」
房间内，一片死寂。
许久之後，妙兰转过身，从怀中取出一块古老的玄铁令。
令牌正面，一龙展翼，背面空白，边角早已被岁月磨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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