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远红着眼看着他,方才被揪掉阴毛的疼痛还尚未消失,但心理上身体上的双重快感却将他推向了欲望的更深处,他无意识地点头答应了。

        于是晚上的时候,他们聚完餐后就干脆定了个有落地窗的酒店,打算好好在酒店玩玩虞清远。

        刚到房间,灯一打开,萧临曜就让虞清远把所有衣服脱了,虞清远微微一愣后,便依言照做。

        随后其余三个男生各自在屋子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着,只有虞清远被要求一丝不挂地站在落地窗前。

        说句实话,虞清远很紧张,他敢保证对面楼里只要有人望向这边,一定会看见裸着身子的他。

        因为当他站在这里看向对面,是可以清清楚楚地看清对面楼窗户里的家具的。

        可让虞清远被别人看到发骚,本来就是其余三个人的目的,故而没有人在意虞清远紧不紧张,相反,虞清远紧张了。害怕了,玩起来才更有意思。

        萧临曜玩笑地将屋子里一把带有镂空靠背的椅子拖到了虞清远的面前,指着椅背上做装饰的镂空的圆孔说:“鸡巴还没操过人吧,给你个机会,把鸡巴穿过这个孔,操椅子,射出来了才能停。”

        虞清远盯着那个小孔,又看看自己颜色浅淡的分身,再想想身侧一整面的落地窗,不免得慌张。

        “我还是有点怕。”

        周叙适时上来安抚他:“放心,这个地方看不清楚你的脸,只能看到模糊的裸体,想一想……”

        “你会喜欢的。”

        虞清远又瞥了一眼落地窗,的确因为高空的窗户不好擦拭,其实上面是覆着一层薄灰的,想要看清楚到底是谁没穿衣服在那里像个泰迪一样发骚,几乎不太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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