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许砚清的声音终于出现了波动,"周予辞,你知不知道你在——"

        周予辞仰起脸看他。那双眼睛里全是氤氲水光,睫毛湿成一小簇一小簇的,眼尾是被泪水洇湿的红。许砚清还没说完的话被这双眼睛盯得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周予辞只感觉压在身上的重量陡然沉了下来。许砚清那条箍着他手腕的胳膊松开了,以极快的速度摘下眼镜后转而托住了周予辞的后脑勺。然后嘴唇就贴了上来。烫的、重的、毫无章法的,像一头饿了很久的兽终于被解了绳索。

        周予辞被他吻得仰起头,后颈弯成一道脆弱的弧线。对方舌尖抵进来的时候他忍不住喘息了一声,手指揪紧了许砚清的衬衫后领。那根舌头扫过上颚,又卷走他唇齿间所有的水声,霸道得不像同一个人。白天婚礼上那个连扶他下车都只敢虚扶着他手腕的人,现在恨不得把他全吃进去。

        周予辞的初吻就这样转瞬即逝。

        他感觉到自己身上的衣服被彻底扯开了,胸前的肌肤全部暴露在了空气之中。扣子崩了两颗滚落到了地毯上,无声无息地湮没在厚重的地毯纤维里。

        许砚清已经彻底沉醉在这开罐的美食中,他的嘴唇一路顺着裸露的锁骨往下,每到一处就留下一枚湿漉漉的印子,边缘带着牙印。周予辞烧得皮肤敏感,每一处被碰过的地方都像被烫了烙印,又疼又爽,脚趾蜷进被单里拧着。

        "唔…你轻点……"他嘴里喊着轻点,腰却不受控制地往上迎了迎。

        许砚清没应声。

        他已经被周予辞裸露的胸脯所吸引。

        那对雪白的奶子比一般男子的都大上不少,用一只手才可以堪堪握住一边。柔软的乳肉在手掌中流转,被暴力地揉捏成了不同的形状。光用手摸还不够,他的嘴唇不由自主地凑了过去,一口含住周予辞左边胸口那一点,舌尖抵着那粒小小的、因为药效和情动而硬挺起来的樱红乳尖,慢条斯理地打着圈碾过去。那根舌头又热又软,裹着那粒被他吮得发亮的小东西来回拨弄,每一次碾过顶端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从胸口窜到小腹深处,让周予辞的后腰不受控制地弹了一下。

        "别…别舔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