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眼，他的神色骤然一变。
赫菲娜大概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模样。
那张好不容易养回血色的小脸白得厉害，唇瓣被自己咬得出血，银发有些凌乱地落在脸侧。
最明显的是她拿着终端的手，明显地颤抖。
西泽没有再看文件，"怎么了？"
赫菲娜张了张嘴，没有声音，她忽然发现自己现在连发声都很难过。
门外却在这时再次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赫菲娜。"
光幕另一端，西泽的眼神瞬间冷了，那一刻甚至不需要她解释。
西泽缓缓站起身，底下还在等待的官员下意识停住话音。
赫菲娜垂下眼，像是不愿意让他看自己现在的样子，好半晌才挤出一句。
声音很小，只有尾音泄出一点极细微的颤，"……有人在外面……"
西泽的下腭瞬间绷紧，只留下一句话，"我随后就到，门我已经设了限制，不必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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