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无声地邀请引得他呼吸停了一瞬，那几根纤细的手指轻轻收紧，将他往自己面前拉近了一点。
动作虽小，却已经是答案。
西泽低下头时仍旧很慢，目光始终停在她脸上，直到确认她没有躲，他才真正吻住她。
那一吻落下时比她预想中还轻，她一怔。
原本以为会像记忆里那样——急促、混乱，连喘息都来不及分清彼此。
这一刻，两人都清楚地知道碰到自己的人是谁，甚至清楚感觉到彼此相缠的衣领。
那点原本还停留在试探里的距离，也在这个细微的动作之后，彻底消失。
窗外的星光依旧很冷，室内却越来越热。
而这一夜，没有失控，至少一开始没有。
后面的话被他吻住，他这次的动作极慢、极轻。
他的薄唇先贴上来，等她呼吸乱掉才肯偏开头，含住下唇轻轻吮舐。
不似那晚的覆写，像在一道旧伤上面重新写过。她起初还撑着骄傲，手抵在他胸口，可当他的体温与气息透过里衣传过来的瞬间，那点抵挡瞬间就软了。
"赫菲娜。"他低声唤她，竟比此前任何时候都悦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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