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菲娜终于忍不住，"西泽。"
她仰着脸看他，"你是来做入住审查的吗？"
赫菲娜原本只是想逗他一句，却见他哑然不发一语，脸上的笑也慢慢淡了些。
他大抵不是来问房子的，"你不想让我搬？"
她问得很直白，西泽没有想到她会直接问。
他站在距离她几步远的位置，灯光落在冷峻深刻的眉骨上，那双金色竖瞳在夜里显得比白日更深，"皇宫更安全。"
赫菲娜看了他两秒，"只有这个理由？"
空间又是一阵沉默，她心里莫名浮起一点说不清的失望。
很奇怪，明明这个答案才是最合理的。
她是来历特殊的精灵雌性，身分尚未完全处理好，又牵涉战后机密。西泽身为皇帝，认为她留在宫里比较安全，没有任何问题。
可她就是觉得，不该只有这个。
赫菲娜移开视线，重新拿起毛巾，"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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