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亦洵瘫坐在马桶盖上,湿痕从裆部一直延伸到裤腰。
魏苒回头看他一眼,伸手轻轻拍了拍他发烫的脸蛋:“乖,别闹心了,秒射很正常,起码你鸡鸡大还射的多,已经打败全国百分之九十的人了。”
她手指勾了勾他下巴,像逗路边的小狗。
这话可不像安慰,倒像是挑衅。
秦亦洵此时没力气骂她,裤裆湿乎乎的,特别难受。
魏苒开门走了,上课铃响,走廊里渐渐安静下来。
秦亦洵一个人在男厕最里间,嘴里还残留着那股又咸又香的味道。
裤兜里湿乎乎的,他把脸埋进手掌里,痛苦地哀嚎一声。
他从厕所出来时,走廊已经空了,他贴着墙根走,步子僵得厉害。
裤裆那块明显湿着,校服下摆再长也遮不完全。
后门开着,魏苒正坐在座位上,半支着头,看他从门口走过去,等他坐回位置,她伸手过来,食指点了点他裤裆。
“有点明显哦。”
秦亦洵懒得理她,赶紧把书包往腿上一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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