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燚焓耸了耸肩,从包里掏出剩余的符纸、医药盒与水瓶,随手甩在桌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接下来……该怎麽办……」江雨失魂落魄地看着那堆法器。
蔡燚焓没立刻回答,只是抬起手,在江雨额头上轻轻一弹,一声清脆的闷响,让江雨从焦虑中猛然回神。
「出事的又不是你,怕什麽。」
见江雨怔愣,她补上一句,「有我在,那女鬼不敢来。」
室内的气氛有些微妙。没有人知道,当那四人在厕所里玩命时,蔡燚焓和江雨究竟谈了些什麽,但两人之间的隔阂彷佛消融了,那种亲近感与早上的生疏判若两人。
「但……但她们……」江雨转头看向缩在椅子上、神情木然的四人,「她们……会没事吗……」
蔡燚焓转过身,视线所及之处,她们都不自觉地缩起脖子。
「没事是不可能的。」她缓缓吐出残酷的真相,「今天只是被我强行驱退。」
猫仔剧烈一颤,脸色瞬间惨白,指尖紧抓椅缘,几乎要掰裂塑胶椅。
「那怎麽办……我、我该怎麽办……」幽冥声音尖锐,「你不是……能救我们吗?你不是宫庙的人吗……」
「那是你们自己招来的。」蔡燚焓面无表情,冷冷回应,「你们选择开门,就要自己负责关门。」
幽冥猛然一震,双唇紧抿,眼底闪过一丝不甘与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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