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时歌抬起头瞟了一眼,声音轻轻柔柔的:“怎么了?”你看看,就跟刚刚哭得不行的人不是他一样,这人是金鱼学不会记仇还是咋的。

        黎宣凌说:“我想玩你了,你赶紧起来趴墙上去。”

        白时歌一顿,缓缓地站起来往他跟前走,黎宣凌立刻纠正他:“不是这面墙,我说那个玻璃。”

        这个办公室有一面墙是玻璃的,单面的。从外面看不见办公室里面,但从里往外看清清楚楚,玻璃外面就是那条走廊,现在上面站满了人。

        白时歌脸色一变,不可思议的看着黎宣凌,黎宣凌立刻得意的挑起眉毛。

        “回家玩吧,你想怎么玩都行。”白时歌果然不愿意,但他说的话差点把黎宣凌给噎死。

        你不想就说不想,为什么非得提个条件来换。黎宣凌气冲冲地说:“我就想现在这么玩。”

        他对上白时歌的眼睛,看着对方眼里微弱的不满消失不见,变得木然。

        黎宣凌心里的火蹭的一下窜了老高,他一站再一迈步就从办公桌后面出来了,扯着白时歌把他摁在了玻璃上。

        身下的人开始隐隐的颤抖,黎宣凌有点兴奋了,他觉得自己马上就要看到白时歌变脸了。

        他粗暴的把白时歌的外套拽下来丢到地上,看一眼衬衫扣子觉得碍事干脆直接扯开拉倒,这衣服质量倒是不错,黎宣凌扯了半天也只挤开几个扣子,但露出了白时歌的大半个胸口他已经很满意了。

        早上硬逼着白时歌穿得开裆裤他现在怎么看怎么碍眼,不耐烦的命令:“把他脱了。”

        “过会还要穿,太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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