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宣凌气得半死,自己在他心里怎么跟个发情的狗似的,喊他就是为了操他吗?他不耐烦的冲着对方吼:“我不是那个意思。”
白时歌这次抬起头:“有事吗?”
黎宣凌如愿看到了他的眼睫毛,却被他清澈的眼睛看的一愣,他心虚的想,自己总不能告诉他是为了看睫毛吧,显得自己跟喜欢他似的,多肉麻。
他粗声粗气的问:“你想不想跟我去公司上班,当我助理。”
白时歌显然没想到会听到这个答案,激动地哆嗦,一个字一个字的问:“我能去吗?”
“不愿意去拉倒。”黎宣凌不知道为什么觉得特别烦,后悔提起这件事。
白时歌连连点头:“愿意愿意。”说完又补了一句:“我连大学都没上过,能干什么?”
他那一双眼睛清澈的跟刚出生的小奶狗一眼,亮晶晶的,连那一丝疑惑都像是撒进去的星星。
黎宣凌又开始烦了,他想不明白白时歌为什么会有那么一双眼睛,他不恨自己吗?他不恨黎大年吗
他怎么一点也不愤世嫉俗,自己天天虐待他,说要带他去公司,正常人总该有点防备心吧。
可白时歌眼里什么都没有,干净的让黎宣凌想踩一脚。他冷笑一声:“你能干什么,当然是被我干了。”
白时歌眼里的光倏地一下就灭了,他迅速的低下头开始收拾碗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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