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宣凌给墓地的人打了电话,白时歌抱着骨灰盒跟在他后面,两人坐上车就朝着墓园去了。

        到了地方,白时歌小心翼翼的把骨灰盒递给工作人员,嘱咐了几句。又听到黎宣凌的嗤笑声,在没人的地方,他一直那么肆无忌惮。

        下葬的时候家属不能进,两人在大厅等着,过一会工作人回来,带着他们往已经安置好的墓地走去。

        到处都是一模一样的小石碑,后面是划得整整齐齐四四方方的一块区域。两人站在其中一个前面,石碑上是黎大年还没发福之前的照片,笑的亲切儒雅,只不过是黑白的。

        黎宣凌心底忍不住的发笑,这个人长得跟个人似的,其实是个禽兽,不过只有自己知道。

        到老了,连样也装不下去了,肥头大耳的,死因也跟个动物一样,但除了自己也就只有白时歌和警察医生知道了。在家里公司里那些人眼里,他还是个人,体体面面的人。

        白时歌蹲在地上,轻声的跟照片上的人说着什么,黎宣凌仔细一听,都是走好,我会替你照顾好儿子之类的。

        他气得眼睛赤红,一把揪住了白时歌的头发,声音冷静的吓人:“你要照顾好我,那现在就照顾照顾吧。”

        下一秒,黎宣凌就把白时歌摁在了墓碑上,动作熟练的撤下了他的裤子,露出白花花的臀肉,臀缝间的白色细线上闪着可疑的光芒。

        黎宣凌用手指往他身下一模,带出一手的透明粘液,他一笑:“你可真骚啊。”

        脸蛋被冰冷的墓碑激得变形,白时歌拼命地挣扎,奈何两人的力气悬殊太大,他只能低声的喊叫:“黎宣凌,你想干什么,你快放开我。”

        不久前才高潮过的穴口处都是粘腻的液体,甬道也变得湿滑,跳蛋在里面的活动轻松了许多,黎宣凌拉着线轻轻一扯,穴口处就冒出跳蛋的一点头。他一松手,又滑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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