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能动,哪怕只是眼皮能睁开一条缝,她都会用最冰冷的目光将这两个佣兵千刀万剐;她会用火球术把他们烧成灰烬。
可现实是,她只能像一块冰冷的案板上的肉,僵直地躺在睡袋里。
她的面部表情依旧平静得犹如在做一个深沉的梦。没有痛苦的皱眉,没有流泪的眼角,甚至连喉咙被捣穿的呕吐,都被药力封锁成了一种内部神经的无形崩溃。
她就这样,以一副毫不知情的「熟睡」面具,承受着世上最清醒、最屈辱的酷刑。
「催什麽催!」护卫一被同伴打断了节奏,不满地骂了一句,但胯下的速度却不可抑制地变得更加狂暴。
「咕噜咕噜咕噜……滋滋滋……」
抽插的频率瞬间提升到了一个可怕的程度。
暗红色的龟头在她的口腔里化作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那根粗硬的柱体疯狂地摩擦着她柔嫩的舌苔,甚至把她被迫压平的舌头都磨出了一层破皮的血丝。
因为速度太快,肉棒进出时带起的气流和黏液,在喉管深处发出一连串极端淫靡、连续不断的水泡破裂声。
护卫的耻骨没有撞击她的嘴唇,因为他刻意用手掐着她的下巴,保持着一个极限的距离。这就导致所有的冲击力,全都结结实实地落在了她最脆弱的喉管深处。
「咕噜——」
每一次深深的顶入,那颗龟头都会精准地撞上她的会厌软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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