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药物的麻痹,克莱尔的眼皮沉重得宛如被死神亲手缝合,连一丝最微弱的光线都无法透进来。她被彻底困在了一具名为「克莱尔?艾德温」的肉体牢笼里。她的听觉、触觉和嗅觉被无限放大,可偏偏所有的运动神经都陷入了彻底的死寂。

        这种类似鬼压床的极端瘫痪状态,让这场暴行变得比刀剐还要残忍。

        她不能偏头躲避,不能咬紧牙关,甚至连喉咙深处本能的作呕反射,都被那股强烈的药力压制成了一阵无声的胃部痉挛。

        那根粗大的肉棒就这样毫不留情地占领了她的口腔。暗红色的龟头直接顶在了她喉管最脆弱的那一层软肉上。

        「滋……」

        护卫的腰跨缓慢地往後拉撤。粗糙的柱身摩擦过克莱尔的舌根,龟头边缘刮擦着她上颚的黏膜,因为口腔里原本就带着睡意分泌的津液,拔出时发出一声黏腻、微弱的水声。

        紧接着,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再次袭来。

        「咕噜……」

        护卫猛地一挺腰,将整根性器再次捅到底。那颗硕大的龟头直接卡在了咽喉的深处,硬生生地将狭窄的食道口撑开。克莱尔的气管瞬间被挤压到了极致,一丝无法吞咽的空气混合着唾液,在喉咙底处发出一声极端屈辱的水泡破裂声。

        她清醒地感知着这一切。

        滚烫的肉棒温度在她的口腔内壁蔓延。马眼处溢出的腥咸前列腺液,一点一滴地涂抹在她的舌尖和两侧的牙床上。那种混杂着劣质麦酒汗臭与强烈雄性荷尔蒙的味道,疯狂地刺激着她的嗅觉神经。

        他们以为我睡着了……如果我能动一下,哪怕只是咬下去……可是……好闷……我快喘不过气了……

        「妈的,这婊子的嘴可真够紧、真够热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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