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尔弯下腰,捡起地上的毯子,重新盖回他身上。接着,她又从床尾的木箱里,拿出自己白天刚晒过的一条厚毛毯,轻柔地覆在最上面。做这一切的时候,她的指尖无意间擦过男孩的额头。
很烫。
她收回手,指尖上残留着那不正常的热度。她看了一眼床头的小桌,那里放着她给的抄写本和墨水。本子是打开的,上面只有几行歪歪扭扭的字迹,和一小块被水晕开的墨痕。
克莱尔拿起那本抄写本,连同墨水瓶一起,悄无声息地带出了房间。门被她轻轻带上,隔绝了屋内屋外两个世界。
回到自己的石室,她没有点灯。她将那本抄写本直接扔进了没有生火的壁炉深处,任由黑暗将其吞噬。明天早上,她不会提起这件事,就像她从不提起任何事一样。
她跪在床前冰冷的地板上,双手交握,开始了睡前的祈祷。窗外,灰灯镇已彻底沉睡在边境山脉的怀抱里。这只是又一个普通、漫长、且安然无恙的夜晚。
深夜,大陆深处的某处断层彻底崩塌。远古的封印碎裂,没有巨响,只有一阵贴着地壳蔓延的低频震动。灰灯镇的石板路在睡梦中微微发抖,地砖缝隙里渗出一丝极淡的黑气,迅速消散在夜风中。无形的诅咒贴着地面扩散,无声无息地覆盖了整座圣灯教堂。
克莱尔?艾德温在黎明前惊醒。极度的燥热从她的小腹深处炸开,棉布睡裙已经被冷汗完全浸透,紧紧贴在丰满的胸部和大腿上。她大口喘着气,喉咙乾渴发疼,手掌按住肚子。那里烫得吓人,皮下有某种东西在随心跳起伏,烫得她指尖发抖。
她扯起睡裙的下摆,低下头。昏暗的油灯光线下,她极白平坦的小腹上,凭空生出了一片诡异且极具肉慾的纹路。纹路从肚脐正下方开始,两侧延伸出对称的黑色卷草图案。这图案的走向分毫不差地贴合着她体内的卵巢与输卵管,向外舒展、盘绕,最终向内收束至耻骨联合处。就在正中央,完美对应着她体内子宫的位置,烙印着一枚硕大、边缘繁复的暗红色心形。这枚心形不是平面的,它呈现出充血般的艳丽色泽,正随着她的呼吸与脉搏,在皮肤上一缩一胀地跳动。
心形的底端并没有收拢,而是锐化成一条笔直、尖锐的暗红色箭头。这条箭头直接劈开平坦的下腹,刺入稀疏的浅金色阴毛之中。箭头的尖端,精准且残酷地抵在她双腿间那颗粉色的肉核上。这是一道最下流的指引标记。
而此时,那颗阴蒂已经在这种神秘力量的刺激下,完全充血膨胀,顶开了两侧肥厚的阴唇,湿漉漉地暴露在空气里,体积比平时大了一整圈。
一股完全陌生、狂暴的性慾从箭头尖端注入阴蒂,再顺着神经狠狠劈进她的大脑。小穴深处的肉壁不受控制地疯狂绞动、收缩,渴望着被粗硬的肉棒狠狠撑开、粗暴地撞击。
黏稠透明的淫水从张开的阴道口疯狂涌出,量大得根本存不住。黏液顺着股沟滑落,滴在冰冷的床单上,发出清晰的水声。她咬破了下唇,尝到血腥味,手指攥紧床单。她痛恨这具正在发情的身体,但她挺翘的屁股却在床单上无意识地蹭动,试图让阴蒂获得更多的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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