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无双冷哼一声,下巴高高扬起,那张圆圆的脸蛋上满是倔强和不屑。她握紧短刃,刀身在阳光下闪着寒光,哑着嗓子喝道:“那就来试试!”
她不等对方动手,率先发难,短刃化作一道匹练,直取申志行的咽喉。申志行早有防备,长剑一横格开短刃,其余道士呼喝着从四面八方攻来。
这一次,他们有了经验,长剑专门往陆无双的下三路招呼。陆无双那条瘸腿本就行动不便,此刻被十几柄长剑轮番攻击,更是左支右绌,狼狈不堪。她咬着牙硬撑,短刃上下翻飞,堪堪挡住要害,可身上却不断添上新伤。肩头被划了一道口子,鲜血顺着鹅黄色的短衫往下淌,腰间也挨了一剑,裤腿被割破,露出里面白皙的小腿。
杨过没有走。他抱着手臂靠在墙边,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像是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好戏。
陆无双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那条瘸腿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她每走一步都疼得钻心,额上汗如雨下,刘海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脸色苍白得像纸。申志行看准时机,一剑刺向她那条瘸腿的膝盖,陆无双勉强侧身避开,却露出了肋下的空门,另一柄长剑随即刺到,她躲闪不及,肋下被划出一道深深的血口。
她闷哼一声,踉跄后退,背心撞上了一堵墙。十几个道士将她团团围住,剑尖齐刷刷地指着她,再无退路。
陆无双靠在墙上,胸口剧烈起伏,鲜血顺着衣襟往下淌,在地上汇成一小滩。她咬着嘴唇,那双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不甘和倔强,可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
她终于撑不住了。
陆无双的目光越过那些道士,落在不远处那个叼着狗尾巴草、一脸看戏表情的男人身上。她嘴唇颤抖了几下,声音又低又哑,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喂……救我啊!”
杨过歪了歪头,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鬓发,一脸无辜地说:“小媳妇,我不过是个傻蛋,连武功都不会,怎么救你啊?这些全真教的道爷们可厉害得很,我看你还是乖乖投降吧。”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慢悠悠地接着说道:“不过呢——如果你能求我一下,说不定我就能突然悟出什么武功来。毕竟我是非常聪明的,什么招式一看就会。”
“你、你——傻蛋!”陆无双气得浑身发抖,话都说不利索了。
就在这时,申志行飞起一脚,正中她那条瘸腿的脚踝。陆无双惨叫一声,抱着瘸腿跌坐在地,疼得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她抬起头,看着那些步步逼近的道士,看着他们手中明晃晃的长剑,心里的傲气终于被恐惧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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