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也学着他的样子趴下，鼓起腮帮子，照着欧阳锋说的法门运转内力。他天资聪颖，练了几遍便已摸到门道，丹田中一股热气缓缓升起，沿着督脉上行，浑身骨骼发出咯咯的轻响。
“义父，这招果然厉害！”杨过兴奋道，“只是内力走到夹脊关时有些滞涩，是不是该放缓三分？”
欧阳锋瞪圆了眼睛：“放缓？放什么缓！蛤蟆功讲究的就是一口气冲到底，你放缓了还叫什么蛤蟆功？再来！”
两人趴在地上，一遍又一遍地练习。欧阳锋时而纠正杨过的姿势，时而亲自示范，口中发出咕咕的怪叫声在山谷间回荡。杨过渐渐掌握了窍门，内力运转越来越顺畅，最后一口气冲过夹脊关，直贯百会，浑身劲力暴涨，双掌猛地推出，掌风激荡，将前方一棵碗口粗的松树震得拦腰折断。
“好！好！”欧阳锋拍手大笑，“不愧是我的好儿子！这招你已经学会了，爹爹再教你下一招——蛤蟆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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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小龙女僵卧在花丛之间，全身穴道被封，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她侧耳聆听，脑子里全是杨过——想着他什么时候回来，想着他方才练功时专注的模样。忽然，一阵沙沙的声音传入耳中。她束起耳朵，那声音正朝她而来，越来越近。一股淡淡的腥味飘进鼻腔，她很快分辨出来——这是一条蛇。
甄志丙独自在山中游荡，脚步像被什么牵引着，鬼使神差又回到了那片红花山谷。他拨开花丛，一眼便看见僵卧在地、动弹不得的小龙女，而一条通体碧绿的蛇正吐着信子，缓缓朝她逼近。
他顾不上隐藏了，拔剑飞身而出，剑光一闪，那条蛇被斩为两段，断口处涌出暗红的血，蛇身还在草地上兀自扭动。
“过儿……”
小龙女听到人走动的痕迹，束起耳朵，嘴唇翕动着，想叫却发不出声音。她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像蝴蝶翅膀上的纹路。
甄志丙将死蛇挑飞，长剑入鞘。他低下头，看见小龙女躺在花丛间，白衣铺展在草地上，像一朵被风吹落的白梅。她一动不动，一副任人摆布的模样。他的呼吸忽然急促起来，脑海里翻涌出那些偷窥到的画面——她的裸背，她的酥乳，她盘膝而坐时微微分开的蜜桃肉臀。
他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可他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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