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起初只觉得这人面目可憎,却也没往别处想。直到有一天晚上,他在后山砍柴晚归,抄近路穿过一片松林时,忽然听见林子深处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
那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有人在哭,又像是在求饶,断断续续的,夹杂着另一个人的喘息和低笑。杨过心中好奇,悄悄摸了过去,躲在一棵老松树后面探头一看——眼前的景象让他差点把晚饭吐出来。
月光下,一个相貌清秀的小师弟被鹿清笃按在一棵松树上,道袍被扯得稀烂,光着身子瑟瑟发抖。鹿清笃一只手掐着他的后颈,另一只手在他身上胡乱摸索,嘴里还念叨着什么“乖师弟,听话,让师兄疼你”之类的混账话。那小师弟满脸是泪,嘴唇都咬破了,却不敢出声——他入门晚,武功低微,根本不是鹿清笃的对手,更何况鹿清笃是赵志敬的大弟子,就算告到师父那里,赵志敬也未必会替他做主。
杨过躲在树后,看得头皮发麻,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虽自幼在市井中长大,三教九流的人都见过,可这等龌龊事还是头一回亲眼目睹。他心中暗骂:好个全真教,好个名门正派,表面上一本正经,背地里却是这般肮脏勾当!这帮牛鼻子老道,玩得可真够花的!
他本想转身就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那清秀师弟的哭声实在太过凄惨,他咬了咬牙,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朝远处扔了过去。
石头砸在灌木丛中,发出一声闷响。鹿清笃猛地回头,警觉地喝道:“谁?”
杨过捏着嗓子,学着全真教一个师叔的腔调,远远地喊了一声:“清笃!赵师兄找你!”
鹿清笃一听是师父找,登时慌了神,手忙脚乱地提起裤子,对那清秀师弟恶狠狠地威胁道:“今晚的事你要是敢说出去,我扒了你的皮!”说完便匆匆忙忙地跑了。
那清秀师弟瘫在地上,浑身发抖,好半天才爬起来,胡乱裹了裹破烂的道袍,踉踉跄跄地跑了。
杨过从树后走出来,望着鹿清笃消失的方向,啐了一口唾沫,低声骂道:“什么玩意儿。”
他本以为这事跟自己没关系,可没想到,鹿清笃那双绿豆大的眼睛,很快就盯上了他。
杨过虽然衣衫褴褛、可他天生一副好皮囊——剑眉星目,鼻梁高挺,下颌线条利落,即便是在全真教清苦的日子里,也掩不住那股子天生的俊俏。鹿清笃看他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从最初的轻蔑和厌恶,渐渐多了一层黏糊糊的东西,像是癞蛤蟆盯上了一块天鹅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