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肃指着自己横竖贴满创口贴的脸,“我受伤了,就不能来医务室?”
“你怎么受伤了?”
“你猜啊。”说着,贺肃突然无骨了一般,扑在床上,有气无力环过阮颜的腰身,“你又是怎么受伤了啊?”
阮颜试图挣开他的手,而力道柔劲,筋骨就如焊铁死死锁着她的腰。
动无可动,反倒扯得自己的膝盖一阵热痛,阮颜红着脸问他:“你想干什么?”
“学姐我好想你,你想我吗?你亲我一下好不好。”贺肃闭眼,拿肿胀的脸颊贴上阮颜温热的小腹。
阮颜没说话。
她躺着的诊床是三张床的最外一张,手边就是通往办公诊室的通口——没有门。
只要他们有什么动静,就算外面的人听不见,也无法控制他人进来的意图。
“哎呀学姐,”贺肃闷嚎,“我好难受,你疼疼我吧。”
“……我不要。”
两个人都不说话了,一切显得空旷而安静。空调嗡嗡运作,蝉鸣颤颤作响。
阮颜的脸被贺肃双手捧着,可他依然还半躺在她腿上。
她躲开贺肃逼视而来的眼温,但是贺肃的手心又好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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