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听这声音,阮颜下意识道:“贺熙?”

        耳畔随即响起清亮而嘲弄的轻笑,那道与贺熙相似的音色变回了少年的张扬与恶劣:“我学得很像么?嗯?我和他本来就流着一样的血,声音像不是很正常吗,大嫂?”

        说罢,贺肃直接掰开她屈并起来的膝弯。

        即便阮颜哭得满脸泥泞,也是极美的。

        清雅却华美的连衣裙,裙摆上掀,试图与四处蜿蜒铺陈浅棕长发勾连。

        那张温婉的容色被泪水沁了一片艳红,迷蒙地想往动手动脚的少年看去。

        掐在大腿的指骨崩起青筋筋骨,陷入丰腴脂白的腿根。

        “你给我老实点。”贺肃沉声道。

        那大腿软肉颤抖的幅度终于降了些。

        阮颜绞着手,什么也没说了。一些往事的回忆突然随着腿间灼热的吐息如潮水般涌来。

        贺肃跪在地上,盯了一会那片布料。

        喉结滚了滚,他半敛眼,贴面凑上——

        高挺的鼻尖率先抵上之际,贺肃掰压腿根的力道骤然施力,这才抑制阮颜夹腿的意图而要把他闷死。

        阮颜只感觉他的鼻尖怼到就没有动作了,她极力控制缩穴的冲动,憋得面上羞赧而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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