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他们才轮流在你身体最深处射精。
……
傅誉推开这栋半山别墅的大门时,空气中那股甜腻到发腥的味道让他皱了皱眉。
作为F4的领头人,傅家唯一的继承人,他已经整整一周没在马场或私人会所见到那三个损友了。
许邯风推了越野赛,林旭州挂断了董事会预演,连最守规矩的温子荣都开始旷课。
他们干什么去了?
他循着那阵若有若无的求救呻吟声,顺着回廊走到了尽头的主卧。
门没锁。
傅誉抬手推开门,眼前的景象让这位见惯了大场面的顶级权贵也瞬间绷紧了下颌。
你正像一只被拆散架的木偶,趴在凌乱的暗紫色床单上。
许邯风从后面折着你的腰,正发了狠地在大开大合地抽弄,汗水顺着他精壮的背脊滴在你发红的臀瓣上。
林旭州坐在你身侧,修长的手指正掰开你的嘴,将那根粗壮塞进你的喉咙,逼得你眼泪汪汪,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
温子荣则跪在你的侧前方,正温柔又阴冷地吻着你被揉得肿胀的乳尖,一只手还不忘在你被撑开的穴口边缘徘徊,试图寻找插针的空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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