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站旁的小旅馆挂着“海风之憩”的木牌,门廊下堆着半人高的雪堆。

        他推门而入,风铃撞在玻璃门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柜台后的店主是个面容和善的中年人,此刻他正围着厚实的羊毛围裙,正用抹布擦拭着铜制的烛台。

        见到客人到来的他有些惊讶,视线在他露出那张美得雌雄莫辨的漂亮小脸时微微一滞,随即淡淡一笑:“欢迎光临客人,请问几位?”

        伊兰特揉了揉被冻得发红的鼻尖,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一位,店主您这里应该提供热水吧?”

        店主闻言微微一笑放下手中的抹布,从柜台下拿出登记簿,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当然了客人,叫我汉斯就好了,这边为您安排一间朝南的房间,能晒到午后暖融融的太阳,而且靠里还不会打扰到您的休息。”

        伊兰特点点头在登记簿上签下名字,接过他递来的铜钥匙,他向店主道谢后,背着手提包就往二楼走去。

        推开门发现这里的房间不大,但壁炉里燃着炭火,橘色的火光跳动着,驱散了身上的寒气。

        伊兰特走到窗前,推开半扇窗,雪花裹着冷风扑面而来,却不再觉得刺骨。

        歇息了没一会汉斯就送来了热水,还有一杯温热的姜茶,看着伊兰特有些疑惑的眼神他笑着解释道:“刚刚看你鼻尖都冻红了,外面太冷喝点热的你也好休息。”

        伊兰特闻言不疑有他,将姜茶接了过来低声说了句谢谢,关上门短暂地清洗过后,他拿起桌上的姜茶一饮而尽,而后就疲惫地躺在床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

        入夜,伊兰特是在一阵通体痉挛的高潮中醒来的,起初在黑暗里伊兰特只觉得有谁在揉着他的胸,乳肉被揉的发胀,那人揉的好用力,而后又舔着自己的乳晕,含着乳头,又吸又咬,伊兰特只觉得好奇怪,身体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他忍不住呻吟出声:“嗯哈……别、别舔好奇怪……要、要射了……啊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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