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忍受。
忍受着喉咙被逐渐撑开的饱胀，忍受着舌根被压迫时升起的生理性快感，忍受着自己正在给儿子口交的事实。
“唔……嗯……”
细小的呜咽从鼻腔溢出来。
林晚的眉心微微皱起，眼睛湿润，却还在继续往下含。肉棒一点一点没入她的嘴里，顶端抵到软腭时，她明显顿了一下，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涌出。可她没有退，只是调整了呼吸，强迫自己把那根东西含得更深。
小明的手落在她的头发上。
“妈……别闭眼。看着我。”
林晚的身体颤了一下。
她抬起湿润的眼睛，对上儿子的视线，却只坚持了不到两秒，就急促地偏开头。羞耻像火一样烧上来。她求他，声音被肉棒堵得含糊不清：
“别看……宝贝……求你……别一直看着妈妈……”
可小明的目光却怎么也移不开。
林晚察觉到了他的偷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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