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约链接像一根无形的线，始终连着他与身边的人。林晚侧躺着，短发散在枕上，呼吸均匀，却比往日更深沉。旧睡衣的领口在睡梦中又滑开了些，露出锁骨下方那道依旧清晰的乳沟，以及更下方小腹上淡粉色的淫纹——它在晨光里微微发着光，像一枚被烙上的印记。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触了一下那纹路。
林晚的眉心立刻皱了皱，喉咙里溢出一声含糊的鼻音，双腿下意识并拢，像是还残留着昨夜被彻底使用后的余韵。她没有醒，只是把脸往被子里埋了埋，露出一截白腻的后颈。
小明坐起身，沉默了很久。
昨日的画面还清晰得可怕：失神的眼睛、合不拢的嘴、小腹上浮现的淫纹、以及她在契约成立瞬间不受控制喷出的水液。一切都已经发生了。她不再只是他的母亲，而是他的初始御兽。
他轻轻叫醒她。
林晚醒来的时候，眼神还有片刻的茫然。当记忆涌回，她的耳根迅速红了。她下意识用被子捂住小腹，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宝贝，昨晚……妈妈是不是……很丢人？”
小明摇头，声音有些沙哑：“没有。是我……谢谢妈妈。”
林晚没有再说话。她只是低着头，慢慢下床，走路的姿势比往日更小心。每一步都像在适应身体内部某种被改变过的感觉。她去洗漱、换衣服，出来时依然穿着最保守的浅灰上衣长裤，领口高高的，把所有曲线都努力遮住。可小腹那道淫纹却隐隐透过薄薄的布料，在动作间闪过一丝淡粉的光。
两人几乎没有再交流。
早饭草草吃过，小明带着她去了未黄镇的御兽管理中心。
登记大厅空旷而明亮，电子屏滚动着各种御兽师考核与道馆挑战的通知。工作人员看到小明递上的契约凭证时，眼神明显顿了一下。血亲自愿契约在系统里极为罕见，审批流程比普通契约多了两道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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