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避开她的目光并问:
「可怡......我以前,是不是很喜欢打篮球?」
提问後,房间里的气压骤然降低,那股浓郁的玫瑰香薰彷佛都一瞬间凝固成冰。
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傻瓜,你又胡思乱想了。你从小最讨厌的就是出汗和剧烈运动。你忘了吗?五年前那场车祸让你身体留下了严重的後遗症,後来公司破产,你受了那麽大的打击,如果不靠药物静养,身子怎麽受得住?」
她缓缓蹲下身,用手指轻轻抚摸着我因意外受伤的腿,轻声说道:
「城安,这辈子我都是你的,我会照顾你一辈子,谁也别想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可怡从口袋掏出精致的黑木盒,取出一支透明的玻璃药瓶,倒了两粒深蓝色的胶囊递给我。
「该吃药了。」
每次吃完这个药,我的大脑就会陷入一种昏沉而绵长的麻木感,那些在梦里不断闪现的白衬衫少年、薄荷香气与篮球声,就会被硬生生抹去。
我微微别过头说:
「天天吃药,对身体不好......我想试试靠自己。」
可怡手上的动作顿住了。她没有强迫我,而是缓缓屈膝跪了下来。她将精致的药盒与水杯都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双手轻轻地覆在我冰冷的手背上,仰起头,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直勾勾地望着我,眼神里透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
「城安......你不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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