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黑的房间里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的一只蚊子,纪应余看了一眼阳台的方向,那盆无尽夏随风摇摆。
那样没有香味的花,应该最招蚊子了。
灯一打开,那只停留在荣易挺直的鼻梁上的蚊子便飞走了。
一晚上没碰荣易的纪应余需要发泄一番,今天议会法案再次被驳回,他心情不佳。
便只能将这种不愉快通过性发泄出去。
荣易被干得摇头晃脑,整个人像被风雨催折的草,马上就要倒下。
再用力一点,就可以把这个草揉碎在手里。
裴湛今天也来了,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眼神不明,随后也加入了进来。
纪应余没有扣住荣易的腰,坐在他身上的人,是靠着嘴里与的裴湛肉棒的连接,才没有倒下去的。
那根肉棒占满了整个口腔,死死地顶着上颚,往上撑着,不让荣易有倒下去的机会。
一整晚尽情地发泄过后,荣易像瘫软的面条倒在了地上。
“抱歉。”荣易忽然说。
裴湛穿着衣服的手微顿,纪应余听得不真切,看着手表上的时间,两个人都不甚在意地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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