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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喝了一口清汤寡水粥以后,纪尤又绷不住了。

        “这种苦日子,我一天也过不下去了。”纪尤哭得稀里哗啦的,顺势就抱住了小粉,把头埋进了小粉怀里,“我从来没有过过这种日子,啊啊,我要回家。”

        两只手不自觉已经抓紧了小粉的胸,边哭边感受着手下的触感,好大的胸肌,摸着好舒服。

        摸着摸着就沉在小粉怀里睡着了,没睡一会就被弄醒了。有人在捏他的乳头,掐得很重,疼得纪尤不情不愿睁开了眼睛。

        纪尤尚未搞清眼前状况,麻木的下半身似乎有灼热的东西顶了进去,纪尤的身体发着抖,无比抗拒。

        昨天被整整轮流着做了20多个小时的可怕记忆再次苏醒,纪尤又忍不住要哭了,是不是以后他的人生就是躺在这张床上,没日没夜地讨好迎接着12个人的阴茎?

        只觉得人生昏暗无光。

        这个时候,心里的绝望才真正地随着身体下面的口子被顶开一起流了出来。

        身体从失觉状态转到了一种难言的苦痛里,没有经历过情事的嫩穴还没有办法从这种粗暴里感受到快乐,只有疼痛被放得很大。

        又粗又硬的阴茎往彭软的生殖器口撞着,生殖腔口早已经不堪重负张开口,准备迎接每一滴进去的液体。

        精液刚浇透腔口,另一个阴茎又闯了进来,来来回回,停止不休的阴茎不停闯入。视线是全是阴茎,每个方位都是阴茎。

        嘴里捅了一根,手里握着好多根,下面含着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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