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洺的手疯狂地朝着荣易的方向举动着,纪应余也很成全他们,一脚把荣易像踢皮球一样踢到了陆洺脚下。
被电疗椅子束缚带绑住的陆洺没办法动弹,不能将手触碰到地上被踢得咳血不止的荣易。
红着眼睛怒吼道:“别动他,我艹你妈,纪应余。”
纪应余对着陆洺说:“好一对苦命鸳鸯,你不说我就打死他,”接着转向地上的荣易又踢一脚:“你不说,他今天就要死。”
陆洺圆目怒瞪:“你妈个逼的,”
接下来的画面简直堪称可怖,如果荣易不是亲眼看见,大约这辈子不晓得原来记忆清除是一件那么恐惧疼痛的事。
太多事记不清了,只依稀记得冷白的手术灯光,绿色红色的仪器,还有在台上浑身的肉都在震颤,每一根血管都在突突乱跳,底下的血隐隐欲爆的陆洺。
还有合上双眼之前的那一句:“走下去。”
这句话荣易在不同的人口里已经听过太多次,Luna的嘴里,哥哥的嘴里、司源的嘴里、月和穆恩的嘴里。
“装无情,没用,只有做到真的无情才可以立于不败之地。”纪应余冷哧一声,手一放,荣易的头重重磕在地上。
那个重重的一个响头,刚好是朝着陆洺那个不再挣扎的身躯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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