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是人，是人，不是别的。他们分明就是人，他们不是怪物，他们不是怪物。看看他们好不好。”
“别杀他们，求你们了……”
“求求你们，”
“求求你们”
“求求你们”
这么多天宛若地狱里的折磨，荣易都未曾开口求饶过，此刻求饶的话语连绵不绝。
“也行。”
荣易以为看到了希望，下一秒却身躯僵裂。
“那就交给你杀吧。”
荣易惊恐地摇头，纪应余已经把工具踢到他面前了，说道：“动手吧，不然他们不死，你就得死。这不是你最擅长的吗。”
“杀司源怎么杀的，就怎么杀他们两个。”
听到那个名字后，荣易的表情滞怔了一秒，随后不停摇着头，什么动作都做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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