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被打碎一百次,第一百零一次还要站起来的硬气,比什么鬼信息素压制都让他上头。
他松开手,任由荣易顺着树干滑坐下去。
荣易靠在树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时间已经剩最后几十秒。
他浑身都在发抖,骨头里的各个缝隙都在疼,已经无法站立,却还是固执地要把自己撑起来,每次撑到一半,又堪堪滑落。
纪应余就在一边蹲着,看着他。
只是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复杂的,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情绪,不过很快就收敛了起来。
最后,还是无情地宣布:“你输了,荣易。”
纪应余将人像扔块破抹布一样,把荣易的身体反转到背面,将荣易的裤子扯下,露出两瓣性感的臀部,“啪啪”拍了两巴掌。
荣易被打得肉颤,闷哼一声,却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了。
纪应余骑在他身上,一个挺身就将巨粗无比的大家伙捣了进去,身体的软肉被阴茎刨开,荣易痛呼一声一直骂:“我操你大爷,纪应余!”
“行,你去地底下操我大爷,我操你。”身后的人声音哑得不像话,类似调情一样,动作却不见半点轻柔。
开凿破釜一般用阴茎把剥开层层软肉,次次入底。用阴茎撞着生殖腔的小口,一下比一下重,荣易的那个口比一般Alpha要小得太多了。
换做其他人,那个生殖口在前几天几个人高强度的性交中,早被破顶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