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应余的手指只用了一会就找到了前列腺的敏感位置,先是一根扣碾着那个位置,只是通过荣易脸上一点轻微变化就确定了位置。
军人的手到底是不一样的,指腹带着薄茧骨节明显,一根食指换成了三根。
按压,揉碾,来回刺激着那个地方,不过一分钟而已,荣易的前端就喷了出来。
确认了位置以后将手指换成蓄势待发的肉棒。死命往那个地方摩擦,顶弄,粗大火热的东西一顶进去,荣易就开始承受不住了。
后穴开始从那个地方分泌着又湿滑的粘液,每每分泌出一点,肉棒的顶端就把液体顶进最里端。
身体里的肉芽张牙舞爪扒弄着阴茎,荣易只觉得自己马上又疯了。
纪应余眼睛眯了起来,只是捅进去三分之一就能感受得到紧致的甬道强烈的包裹感,像几千张小嘴一样吸附着阴茎。
惹得人不得不失控。
比他想象中更加美味,是等待那么久无疑是值得的。
从知道这么个存在,天知道他肖想了多久了,偏生荣易不愿意选他,宁愿自己走上死路都不愿意让他一个插。
思及此纪应余没了什么怜香惜玉的心情了,更何况荣易刚进来时就一直激他,听听,把他说得有多上不了台面。
粗硬的肉棒完全挺到最深处,纪应余欣赏着那个红色的穴口被撑薄撑到颜色变淡,轻轻从穴里拉出来,看着一些红色的嫩肉被肏翻出来,然后又用阳具把嫩肉捅回去。
再看看身下的人,眼睫上沾染上一些晶莹的液体,整个人像只被折断翅膀的天使又破又碎,在纪应余身下承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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