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为什么上岛。你用什么来做交易？”
“数据。”
裴湛说：“可惜了，两份都已经在我手上了，陆洺没告诉你，他给你的只是一个空壳吗。”
几句话将荣易的大脑拨空了，一片空白，其中的前因后果还未能想清楚，一心念着司源的生死。
陆洺从未觉得60分钟原来这么短暂，竟然一眨眼就过去了，里面的司源已经昏迷过去了。
陆洺虽然讨厌司源，但也不想司源死，心里祈祷着荣易快些回来。
“但我还是愿意帮你。”裴湛说，“因为我们对你感兴趣。”
这是荣易才发现的，站在一旁纪应余的眼神，看着他的眼神，不是看一个需要帮助的人，是看一个……他完全看不懂的眼神。
像是玩物？
“我要你身上的秘密。”裴湛说，“你不是普通人，荣易。你应该已经感觉到了。”
荣易沉默了几秒。
在有限的词汇里精准捕捉到的信息。他并不知道这两人想要什么，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就这么把自己卖了。
时间还在一分一秒的在流淌着，荣易只能先行同意，再做打算：“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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