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应余没有回答纪尤,就听着裴湛对着纪应余问了个纪尤听不懂的问题,“应余,要不要来赌一赌,我赌司源没有恢复记忆。”
纪应余难得意外的看了看裴湛,“那我赌他恢复记忆了。”
反正根据线报,荣易和陆洺是想起来了。
沉不住气最好了,沉得住一点气这事都难办成,反正荣易对他们戒备心很强,相反陆洺就简单多了,荣易反而更容易相信。
唯一的变数只在司源身上。
于清晨,阳光懒散洒在一片红色浆果上,难听的口哨声欢愉地吹着,是陆洺蹲在树林里采摘着浆果,身后忽然来的几棍子打得人都懵了。
一回头,也没个人影。
急匆匆回来看到躺着荣易身边悠闲自在的司源,陆洺火大得不行。
“妈的,你个狗司源,为什么偷袭我?”
司源没看他,对于这种莫须有的指责不想理。
可陆洺不饶人,司源觉得有些烦了。
正欲开口却看到了荣易衣服上沾染的浆果颜色。
歪过头看着荣易,荣易躲开了他的视线,抬头看着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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